衛江南很不以為然。
他是有資格說這個話的。
凡是他工作過的地方,就沒有治安秩序不好這么一說。
犯罪分子又不是頭鐵娃。
就算真是頭鐵娃,把他頭砍掉不就是了?
岳靖卻沒有點頭附和,想了想,說道:“市長,普通犯罪分子,倒是比較好對付。搞兩次嚴打,基本上能清理一大批。不過……邊城的禁毒形勢也非常嚴峻,那些毒販子,和普通的流氓地痞黑惡勢力是不一樣的,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。”
這次,衛江南倒是沒有反駁他。
“是嗎?”
“咱們邊城的禁毒形勢那么嚴峻了?”
“是啊……您看,周影同志不就是被毒販報復身受重傷嗎?我們邊城,每年因公負傷和殉職的民警,都有好幾位。其中大部分都是禁毒警察。”
“周影同志這種情況,并非個例。”
“去年,云山銅礦那邊,有一位鎮黨委書記,也被毒販子殺害了,甚至連他的愛人,也一同遇害。”
岳靖不知道是何種原因,一直都在不斷地向衛江南渲染毒販子的猖獗和“強大”。
或許是因為,他想要努力向衛江南證明,周影之所以遇襲,純粹就是因為邊城的毒品販子們過于張狂,是“常態”,和王浩日的兒子沒啥關系。
畢竟在省人民醫院病房那一幕,他也是親眼所見的。
作為“特命全權大使”,他從北都一直陪同著衛江南來邊城。
衛江南點點頭,說道:“岳主任,你跟公安那邊聯系一下,后天之前,給我一份完整的資料,我想要了解一下最近幾年來,咱們邊城禁毒工作的全面情況。”
這是他作為代市長第一次正式向市府辦主任交代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