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,到此打住,但支無涯很清楚,衛江南應該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大家都是聰明人。
田勝利固然退了二線,不過你該走動的還得走動。
就當是一著閑棋好了,隨手下下去,沒準關鍵時刻,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。在部隊,可是非常講究傳承的。
老上下級關系很受看重。
拜訪進行到這里,該說的就都說了。又閑聊幾句,衛江南便即起身告辭。
支無涯也不挽留,親自送他到辦公室門口。
這算得是極高的禮遇了。
一離開支無涯辦公室,衛江南便給柳詩詩打電話,兩人嘀咕了好一陣,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聊了些什么。
六月中旬,笑笑做滿月酒。
這一次,衛江南非常低調,沒有邀請任何“外人”,就是雙方直系親屬在一起熱鬧了一下。
這也是“無奈之舉”。
誰讓他朋友太多的?
真要是敞開來做這個滿月酒,就算老家的親戚朋友不過來,僅僅是北都這邊,就能開幾十桌。
而且來的都還是重要人物,不會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,為了拉關系硬來湊熱鬧的馬屁精。倘若連那種人都請,那得幾百桌才能坐得下來。
不過所有外人都可以不請,柳詩詩是沒辦法“回避”的。
就在她的會所請客呢。
詩詩姐精心準備的全套長命富貴首飾,可算是找到機會送出去了。
雖然參加的人不多,但滿月酒也辦得熱熱鬧鬧的。
連蘇若愚和林千藝也請假過來“抱毛毛”。
李妙然便抓住這個機會,開始給兒子兒媳“洗腦”做工作。
“看看看看,笑笑多可愛多好玩啊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