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影渾身正氣,嫉惡如仇,自己立身甚正,想要通過體制內的手段來對付他,難度很大。
在體制內,“修理人”的辦法很多。
最常見的就是靠邊站,坐冷板凳,打發到偏遠地區去“養老”。
但只要沒犯原則性的大錯誤,想要把人給開除掉,卻很不容易。
任何體制,都有維持基本運轉的元規則。
這個元規則是很難被打破的。
衛江南冷哼一聲。
“倒是好手段!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那幫犢子,還真是啥破事都敢干啊……”
余宏也是氣憤憤的。
體制內手段行不通,那就直接要你的命。
好一招借刀殺人!
“南哥,你說這事咋辦?我的意見呢,還是要想想辦法。”
余宏很清楚,邊城隔得太遠,和奉城是真的相隔萬里之遙,他這個云東分局局長,手不夠長,管不到邊城市公安局。
只有請衛江南親自出馬了。
雖然周影和他們只是一個團的戰友,以前在部隊的時候,交道打得不多。
但哪怕只做了一天的戰友,那也是一輩子的戰友!
而且周影軍事素質極其過硬,在部隊的時候大比武,余宏對周影是極其佩服的。想著這么一條硬邦邦的好漢,被人算計,差點連命都丟了,余宏心里很不好受。
余宏本來也是非常講義氣重感情的人。
衛江南說道:“這樣,你在戰友群里找了解情況的人再詳細聊一聊,看看周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。我呢,這就給老團長打個電話,問問他知道多少內情。”
去年春節的時候,蘇定國就跟他講過,讓他想辦法維護好和陳z安的關系,衛江南考慮到沒有合適的理由,不方便親自去邊城拜會陳z安,便一直保持著電話聯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