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半個小時后,衛江南便出現在支無涯的辦公室。
兩位大佬早已在待客區等他。
茶幾上溫著香茗,還有水果,小點之類的。
穆正陽親自過來做客,這是應有的待遇。
衛江南進門,兩人的表現各自不同。支無涯端坐不動,含笑點頭示意。穆正陽卻站起身來,主動向衛江南伸手。
歸根到底,頂級豪門話事人的身份地位還是不一樣的。
“呵呵,江南啊,坐坐……”
“這段時間,在北都過得還習慣不?”
衛江南笑著說道:“支董,實話說,還真有那么點兒不太習慣。”
當著穆正陽的面,就不合適叫“二伯”了,得稱呼職務。
雖然現階段,支家和穆正陽都可以算是蘇秦系的盟友,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,可盟友畢竟只是盟友,不是自己人。大方向一致,不代表著完全沒有矛盾。
該講究的還得要講究。
“得虧我當過幾年兵,換個沒有部隊經歷的,恐怕更加不習慣了。”
安全部門為了確保他的安全,對他強化了安保措施,從另一個角度來說,其實也是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。
有部隊經歷的人,紀律性比較強,還要好受一點。
“呵呵,再堅持一下,我這邊已經有進展了。”
支無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衛江南頓時精神一振,挺直身子,目不轉睛地望著支無涯。
這可真是好消息。
“投資已經到位了,那幾位議員,也都在斡旋……不過有一個壞消息是,你前段時間示敵以弱,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。”
衛江南還沒開口,穆正陽已經忍不住問道:“怎么呢?都已經虧好幾十個億了。”
雖然虧的不是金輝集團的“公款”,而是衛江南炒股團討的錢,穆正陽也感同身受。
支無涯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辦法,人家也不是傻子。”
“真想讓他們相信,除非虧幾百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