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,新約克城的事兒,我聽過匯報了,干得不賴。”
支無涯性格比較直爽,上來就直奔主題,并且明白無誤地表達了自己的核心觀念。
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:這個事已經成為既成事實,無法改變了。就算你現在狠狠批評衛江南一頓,那也于事無補。
而況且,衛江南動手之前,蘇秦系的長輩們都不曾阻止他,鄭遠邦也不曾阻止他,那便說明,蘇秦系的長輩們就算并不支持衛江南這么做,至少也不覺得這事干得很離譜。在可以容忍的范圍之內。
既然蘇秦系大佬都是這樣的態度,支無涯自然也不會越俎代庖來批評衛江南。
衛江南急忙欠了欠身子,誠懇地說道:“謝謝二伯理解。”
支無涯擺擺手,止住了他,微微一笑,說道:“江南,你先別忙著謝。我倒是想要問問你,你當時到底是怎么考慮的。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。”
說著,目光炯炯地盯住了他。
衛江南挺直身子,說道:“二伯,您知道的,我當過幾年兵。您更是軍中老前輩。我們當兵的,對內可以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。對外,那就只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!”
“尤其現在,老毛熊已經解體二十年了,剩下來的毛熊國,越來越虛弱,老鷹國已經明白無誤地把咱們當成了新的對手。”
“在這種大局勢下,一味忍讓是討不到好的,只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。”
“在咱們靜江,有一句鄉間俗話,叫小鬼仔越打越高!”
“今天讓他一步,明天就要讓十步,一百步!”
“以地事秦,猶抱薪救火。薪不盡,火不滅!”
“遲早是要一決勝負的,早點就早點吧,打個樣也好。”
支無涯輕輕吸了口氣,望著面前神色平靜,語氣更加平靜的衛江南,眼里閃過一抹訝異。
“江南,你就那么確定,遲早要一決勝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