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席會議開過,衛江南立馬恢復“自由”。
不過安全部門對他的保護措施并沒有解除,二級安保一直在持續。
大洋彼岸剛出了那么大的事兒,安全部門絕不敢掉以輕心。
衛江南離開賓館,直接去了老岳父辦公室。
這個事,蘇定國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他打過電話,衛江南也沒有匯報過。反正鄭遠邦通報給了杜向東,就等于通報給了整個蘇秦系高層。
現在衛江南到了北都,自然要第一時間去拜見岳父老子,這是禮節,也是必須。
在蘇定國這里,衛江南的待遇是很高的,秘書老早就在等著他。
一見到衛江南,秘書就和他緊緊握手,卻是一不發。
在這樣的大事上頭,一個合格的秘書,是不會輕易發表任何看法的。這種事,就不應該摻和。
衛江南來到蘇定國辦公室,發現他老岳父并沒有坐在辦公桌后,而是拿著一個小水壺,在給辦公室陽臺上的花花草草澆水。
對蘇定國而,這也是一種休息。
偶爾走動走動,澆澆水,放松一下,挺好的。
當然,也可以在澆水的時候考慮一些棘手的問題,有時候換一種姿勢,說不定就有不同的思路。
衛江南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,也不說話。
翁婿兩人之間,早已形成了某種默契。辦公室的氣氛,有些微妙。一直等蘇定國轉過身來,衛江南才叫了一聲“爸”,然后遞上香煙。
蘇定國接過,衛江南給他點上火。
翁婿倆也不落座,就這么站在落地窗前,默默抽煙。
“理由是什么?”
稍頃,蘇定國問道。
“打個樣。”
衛江南立馬答道,沒有絲毫猶豫,顯然早已成竹在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