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上級面前不守規矩,衛江南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斥責他。
“是!”
“首長!”
張廷發也算是頗有決斷,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完成任務,當下也不糾纏,舉手敬禮,轉身就走。
反正天塌下來有大個的頂著。
既然衛江南一定要和周武對著干,那就讓大個的去玩吧,他這小體格子,摻和不了。
衛江南轟走了張廷發,自顧自點起一支煙,身子微微往后靠,雙目輕瞇,陷入沉思之中。
大約二十分鐘后,鄭遠邦親自前來拜訪他。
對鄭遠邦,衛江南自然就不能再板著了,微笑著叫了聲“老叔”,請鄭遠邦落座,親自給他泡了茶水。
反正屋子里只有他倆。
“江南,聽說你剛把周武的秘書給轟走了?”
衛江南笑著說道:“嗯,那個小伙子有點不太懂事,傲氣得很。”
“小伙子?”
鄭遠邦隨即失笑,搖了搖頭。
張廷發確實年輕,只有三十幾歲,三十幾歲的正團級,而且是在給周武那種牛人當秘書,前程未可限量。問題人家再年輕,也有三十七了啊,江南書記,您今年貴庚?
“呵呵,小伙子一直都在封閉部門工作,不太懂得人情世故,不必和他一般見識。說起來,他父親和我還是老戰友呢。當年我和他老爹,一起在海外執行任務的時候,老張也是個人物。”
鄭遠邦說著,臉上閃過一抹“憶往昔崢嶸歲月”的感慨。
衛江南微笑點頭。
原來也是位二代,這就難怪了。
鄭遠邦隨即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“情況呢,老盛跟我講了,周武確實有些生氣……”
“他生氣什么?”
衛江南有點不屑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