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易水笑道:“這個肯定是要考慮進去的,咱們也不能真的把錢交到他們手里,就是借個殼子,交點租金罷了。控制權,自然還是在咱們自己手里的。”
柳詩詩想了想,說道:“那這個租金挺貴的吧?”
蕭易水說道:“那當然了,畢竟他們冒著風險呢,本質上也算是背刺自己的盟友,雖然這個盟友有時也打他們的歪主意……租金給貴一點,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對他們來說,這可都是純利潤。”
“出不出賣我們,不取決于別的因素,完全取決于收益和代價是否成正比。”
“一方面,駿馬總公司現在極端依賴咱們國內市場,另一方面,他們和老鷹國在汽車產業上是完完全全的競爭關系,出賣我們,全面倒向老鷹國,對他們而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“都是千年的狐貍,這種損人又損己,只會完全便宜競爭對手的事,駿馬公司肯定是不會干的。”
“我早就派人去和他們接觸了,除了他們,還有另外幾個汽車公司,也有聯系。”
蕭易水為什么會把重點放在這幾個汽車公司上邊?
理由很簡單:汽車公司這些年在華夏國,是真特么的賺錢,都賺得腫起來了。
這么巨大的市場,而且未來潛力更加巨大,逐利的資本集團,是絕不可能放棄的,哪怕是所在國家下行政命令讓他們放棄都不可能。
西方國家的政客,背后站著的其實都是資本。
我把你送到那個寶座上,是希望你給我帶來利益的,你反過來掀我桌子,我還能給你好臉色?
“這么做,還有另一個好處,就是徹底將他們綁死。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拒絕這種躺著賺錢的好事的。”
這倒是。
這特么也太爽了。
衛江南一笑,擺了擺手,說道:“告訴他們,開始行動吧。”
“第一階段,咱們得先賺點錢,讓穆董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