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健樂了:“你還講究這個?”
衛江南笑道:“有些事吧,還是講究一點好。這人嘛,終歸還是要有所敬畏才行。要不然,咱們這些人,大權在握,遲早會迷失掉自己。”
陳思健輕輕一拍茶幾,說道:“這話有理。邢連生那個癟犢子,就是毫無敬畏,手里有了點權力,忘乎所以,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。”
“我給老唐打過電話,問了情況。哎呀,那混蛋,事兒還不小。這些年,他肆無忌憚,干了不少破事……據說啊,他們院里,檢舉揭發他的都不少。呵呵,還包括那個李瑩……你說這人賤不賤?”
“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,不但不以為恥,反倒盡想些歪門邪道。拿著人家小姑娘當進身之階,簡直是不知羞恥為何物。”
“所以啊,你當這個紀委書記,在奉城搞大動作,我是完全贊成的,很應該。我考慮呢,等過完年,我也讓集團紀委派幾個督導組下去,好好查一查。尤其是駐外辦事處,天高皇帝遠的,基本上沒有監督。估摸著污遭貓的事兒少不了,必須得管一管才行了。”
“要不然,哪天真捅了個大窟窿,我還得給他們擦屁股。”
衛江南笑道:“是這個理兒。”
“這個隊伍建設,是應該擺到議程上來了。”
“要是大伙兒都有你健哥這樣的思想覺悟,隊伍建設的工作就比較好做了。”
“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過完正月十五元宵節,奉城各項工作逐步走上正軌。
而市委常委、市紀委書記衛江南同志,突然又玩起了失蹤。
整個奉城市,除了楊鶴來和龍雨澤,沒人知道江南書記去了哪里。
那江南書記到底干嘛去了呢?
用很高大上的話來講就是:重披戰袍,為國出征!
沒錯,股神衛王又要在國際金融市場搞風搞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