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放下請柬,問道:“小李,你怎么成了一軋的廠長助理?”
李安寧俏臉一紅,急忙答道:“啊,是,是陳董安排的……我本來,借調到了遼鋼總部法務部幫忙……陳董說,奉城一軋這邊缺人手,就讓我過來了……”
衛江南忍不住笑道:“陳董也夠胡……夠關心咱們的。一軋是奉城的企業,可不是遼鋼的分廠。”
聽得出來,江南書記本來想要罵一句“胡鬧”,話說一半臨時改口。
那啥,陳董現在可是李安寧的義兄,當著妹妹的面罵哥哥不靠譜,于理不合。
不過陳董還真是太平洋警察――管得夠寬的。
遼鋼董事長直接給奉城第一軋鋼廠派了個廠長助理過來,這是壓根就沒將奉城的領導們放在眼里啊。
這個話李安寧可不好接,更加扭捏了。
衛江南笑著說道:“你稍等,我打個電話……”
拿起手機便撥號。
李安寧益發的不安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避。
大領導打電話,照理是不應該旁聽的。
不必懷疑,衛江南這個電話就是打給陳思健的。
“健哥,從北都回來沒?”
身為世家子弟,大過年的,陳思健肯定也得回北都,一堆的關系等著他去維護呢。估摸著這幾天和衛江南一樣,累得夠嗆。
“回了。”
“那明天咱們一軋那個剪彩儀式,你參不參加?”
“請柬你收到了?是安寧給你送過去的吧?”
“收到了。你明天過來嗎?”
“得了吧,我哪有那個閑工夫?我跟你說老弟,我這就是找個理由,讓你們多親近,你可別辜負了哥哥我一番好意……”
陳思健并不知道李安寧就在旁邊,毫無顧忌就開始胡說八道。
李安寧一張俏臉頓時如同染了一層朱砂,通紅通紅的,小腦袋差點就埋到胸口去了。
衛江南咳嗽一聲,說道:“大哥,我在辦公室呢,剛拿到請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