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因為支家正式表態,蘇定國心情非常之好,自然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。
實話說,自從數年前,蘇秦系做出決定,并且全力以赴,大家心里都是比較緊張的。
對他們而,這就是一場“豪賭”,結果如何,無法預知。
很難說他們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了衛江南那番話的影響,估摸著影響并不大,主要還是源自蘇秦系幾位大佬自己的判斷和選擇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王家,支家,穆正陽等人相繼明確表態,勝利在望。
衛江南上車就給余宏打電話。
“宏子,辦個事……”
“南哥,你說。”
余宏立即說道。
大年初一,余局也在北都。
順便說一句,余宏正在戀愛。都正處級一把手了,年紀也已經三十出頭,再不戀愛成家,也不像話。
對象是現任青山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李鋼給他介紹的。
是京城一個小世家的姑娘,也是李鋼的親戚,目前在國家部委上班。余宏在公安部短暫工作的那段時間,李鋼給他們牽線搭橋。兩人還挺來電的,認識不久便陷入熱戀之中,余局利用春節長假的機會,跑北都來和對象膩歪了。
“神棍衛”已經在小范圍內徹底改變了和自己關系密切者的人生走向。
在衛江南的記憶中,“以前”的余宏,可是搞到三十四五歲才談戀愛結婚,妻子是久安人民醫院的一個護士。
那當兒,余宏只是一個普通的派出所民警,執行任務受傷住院,和“管”他的護士熟悉了,一來二去的就談起了戀愛。
而現在的余宏,早已改變人生軌跡,年紀輕輕就當了公安局長,也沒“機會”受傷跑到久安市人民醫院去住院了。
“咱們老團長,陳z安,你還記得吧?”
“記得啊,他老家是石城的,還是咱們大老鄉呢。”
余宏有些奇怪,不知道衛江南為什么突然提到陳z安。當年,陳z安是團長,他們是小兵,雖然都是靜江人,其實打交道并不多。
隔得太遠,夠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