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呢!
老爺子老太太能記住這么多張臉不?
關鍵這些人以往都在二老跟前“朝過相”,理論上都是熟人,老爺子老太太應該能叫出他們的名字才對。
問題都是六十幾歲的人了,記憶力哪能那么好呢?
這要是人家客客氣氣給您二老拜年,結果您二位一臉茫然,多得罪人?
得虧衛江南在旁邊陪著,一一給做介紹,老爺子老太太才算是把這個大場面給應付了過去,沒有“出洋相”。
柳詩詩才不理他,姐就是個愛玩,咋了?
上來就把一個羊脂玉觀音吊墜給黃彩華親手戴在脖子上,笑嘻嘻地說道:“老太太,這是高僧開過光的,特別靈。菩薩保佑您老人家身體健康,長命百歲。”
也不知道詩詩姐怎么回事,這兩年,跟佛祖菩薩“杠上了”,給誰送禮都是開過光的佛像或者菩薩飾品。
你還別說,這玩意真就特別討老人家喜歡。
人年紀大了,誰不樂意討個好口彩?
黃彩華對柳詩詩的印象也是特別深刻,別人誰都可以不記得,唯獨柳詩詩她十分熟悉。這幾年,柳詩詩至少去過久安三次,要不是給老人家拜年,要不就是祝壽。
這大體格子,老太太早就在心里頭給過評價:屁股大好生養,奶水足孩子不會餓著,干農活是一把好手!
也不知道將來便宜了誰家的“臭小子”!
當下拉著柳詩詩的手,著實親熱。
一號別墅里歡聲笑語的,好不熱鬧。
吃過晚飯,衛江南上車,前往拜訪支無涯。
支家實際上是某系的“扛把子”,支無涯作為老支家站在臺前的實際話事人,自然也是有正經職務的,只不過為人一直非常低調,不顯山不露水的,體制外的人很少知道有這樣一尊“大佛”存在。
甚至就算是體制內的,級別不夠,可能也沒聽說過他。
這位的經歷極其豐富,在各個戰線都留下過足跡,不過現在已經轉入企業工作。
苗立新禮數同樣十分周到,親自在會所這邊接到衛江南,陪著他一起過去。
這種拜訪當然是早就預約好的,支無涯婉拒了其他想要登門拜年的客人,專程在家里等著衛江南上門。
有且只有支無涯一人。
苗立新非常“上道”,并沒有將他家那位“河東獅公主”請過來。
支公主那脾氣,如果她在,衛江南估摸著啥話都不會講了,就是一個純禮節性的拜訪。
支無涯住在一處高檔小區的獨棟別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