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還有一點就是,金輝集團是在國家盈利。
這是完全可以擺在明面上的。
到時候如果再有人以這個來攻擊衛江南的話,衛江南就可以明明白白地懟回去:我在給國家賺錢。
怎么,這也錯了嗎?
良久,穆正陽才輕輕放下那兩頁紙,吁了口氣,說道:“太多了,金輝吃不下!”
衛江南背不動這么大的“鍋”,難道他穆正陽就能背得動?
“金輝能吃下多少?”
這個問題,顯然也在衛江南的意料之中,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穆正陽伸出一個巴掌,想了想,又再把拇指曲起來。
金輝最多能吃下四千億。
衛江南就笑,輕聲說道:“那就是這個數,剩下的,我再想辦法……”
穆正陽點點頭。
四千億的話,勉強在可控范圍之內,是穆正陽可以保持“獨立自主”,不做明確“表態”的極限,他也有信心說服主管領導。
不過穆正陽又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剩下的,你打算如何處理?”
衛江南說道:“我找信托那邊咨詢一下……”
穆正陽臉色頓時一沉,顯然有些不悅。
信托和金輝一樣,都是頂級國有投資集團,本身就是競爭關系。
穆正陽最終決定,把所有資金都“吃下去”。
明知道衛江南來使激將法,穆正陽還真就吃這一套。
因為他不吃,衛江南真會去找信托。
那就沒多大意思了。
功勞不是他穆正陽一個人的,顯不出來他的與眾不同。
特釀的,不就是“站個隊”嗎?
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