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喝道。
“我在部隊服役六年,參加過九八抗洪搶險,為救戰友負傷,榮立二等功。回地方工作之后,我在開元救人,一個人赤手空拳面對五名持刀歹徒,救下三名國家紀委的工作人員,榮立一等功。”
“我當縣委書記,大義縣經濟高速增長,位居全省第六。”
“我當行署副專員,兩年半時間,西州地區gdp翻倍,群眾可支配收入翻倍。”
“我當公安局長,奉城黑社會分子一掃而空!”
“你邢連生拿什么跟我比?”
“我沒資格教訓你,誰有這個資格?”
衛江南目光炯炯地盯住了邢連生,義正詞嚴。
邢連生突然就蔫了。
其他人同樣目瞪口呆,望向衛江南的眼神之中,不知不覺間滿是敬畏之意。
李安寧望向他的目光,更是熠熠生輝,如同寶石般璀璨奪目。
“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過來找你嗎?”
“因為我早就聽說過,你這人不是個東西!”
“貪婪狠毒,無恥好色!”
“李安寧坐在我車上的時候,她那個緊張的樣子,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。讓自己的下屬,公然把另一位女下屬帶到這里來供你取樂,這種事,你還真敢干啊!”
“你看看她,看看這個小姑娘,她無辜不無辜?”
衛江南伸手指向李安寧,大聲問道。
“你再看看你身邊,這些都是你的同事,是檢察官。你給他們樹立了一個什么榜樣?”
“就你這樣的狗東西,你居然還有臉沖我吼?”
“你還跟我講什么規矩?”
“規矩是跟你這種人講的嗎?”
“能跟你講的,只有黨紀!只有國法!”
一時間,包廂里靜悄悄的,連陳思健望向衛江南的眼神,都帶上了某些異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