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,傳來一個略帶訝異的中老年男聲。
顯然,對于陳思健這會兒給自己打電話,唐檢也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自己和陳思健的交情,好像沒到這個份上。
“呵呵,唐檢,我陳思健啊……有個情況,要向你匯報……”
“哈哈,陳董客氣了,有什么事你盡管說,匯報可不敢當!”
唐振東立馬說道。
“應該匯報的。”
陳思健堅持了一句。
“是這樣的,唐檢,我和衛江南同志在遼江巖山這邊一個度假酒店吃飯,巧了,遼江檢察院的邢連生也在這邊吃飯……嗯,你猜這位邢檢都干了些啥?”
“他把他們巖山檢察院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小姑娘,叫李安寧的給灌醉了,然后把滿屋子的檢察干部都趕了出去,自己留在包廂里,撕人家小姑娘的衣服。”
“剛好被衛江南同志看到,當場制止了他。”
“他還沖著衛江南大喊大叫,說衛江南是奉城的干部,管不到他邢連生的頭上……所以,衛江南同志報警了,公安的同志待會就過來。”
“這個事,唐檢你看,應該如何處置啊?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邊,半晌沒了聲音。
那邊廂,邢連生臉色慘白如紙,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絕望。
陳思健這就是攤牌!
逼著唐振東在他邢連生和陳思健衛江南之間做選擇。
問題是,這道選擇題你換誰來做,人家都不帶猶豫的啊。哪怕是閉著眼睛抓鬮,他最后選的也肯定得是陳思健和衛江南,不會選邢連生。
稍頃,唐振東終于開口了,遲疑著說道:“陳董,這個……情況完全屬實嗎?這中間,有沒有什么誤會?”
不管怎么說,邢連生也是遼東檢察系統重要的中層骨干,唐振東身為省檢察院檢察長,還是要想辦法周旋一下的。
要不然,這面子丟得有點大。
“唐檢,誤會是肯定沒有的,我們都在呢,親眼所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