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被堵住了。
“喲,邢檢,氣性那么大呢?”
門口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,帶著說不出的嘲諷之意。
“這是壓根就沒把誰放在眼里啊……”
“瞧把你能的!”
邢連生抬眼望去,頓時臉色鐵青。
能這么講話的,這當兒,整個度假酒店里,除了衛江南,就只剩下陳思健了。
他是遼鋼一把手,級別比遼江市委書記還要高。
邢連生跟他耍脾氣,那還差點兒。
雖然說衛江南講了要一個人過來,但陳思健已經察覺到這中間可能發生意外,焉能不跟過來看看?
故意耽擱了這么一陣子,那是給衛江南面子。
不和他“搶表現”。
對于剛才衛江南說的那番話,實話說,陳思健有點“將信將疑”――真的只是今兒個剛在路上認識的一個陌生小姑娘?
但這種事吧,就不能深究。
做哥們也是有講究的,有些事,你幫就是了,但別刨根究底。
甭管這姑娘到底和衛江南是何種關系,既然衛江南說“要緊”,那就是要緊。結合邢連生在遼江這邊的名聲,陳思健覺得,這倆還真有可能鬧點啥矛盾。
這不就趕上了嗎?
但連陳思健都沒想到,邢連生如此混賬。
大庭廣眾之下,當著這么多同事的面,在一個飯店的包廂里,就敢對自己的同事小姑娘下手。
見過荒唐的,沒見過這么荒唐的。
陳董也是小刀拉屁股――開了眼啦。
“陳董?你……你怎么也在這里?”
見到陳思建以及他身后跟著的虎視眈眈的幾名壯漢,再結合陳思健剛才說的那番話,邢連生心里咯噔一下,有一種極度不妙的預感。
衛江南不可能是一個人專程從奉城跑到這“荒郊野外”的度假酒店來吃飯吧?
遼江這邊,必然是有東道主的。
邢連生也能猜到遼江這邊請衛江南吃飯的東道主肯定不是普通人,只是他也沒想到,居然是陳思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