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健更加不明所以了。
他雖然是央企的董事長,副部級一把手,可遼鋼總部就在遼江市。對遼江這些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陳思健基本上都打過交道。
邢連生是檢察長,自然也是有過來往的。
“是這樣,邢連生也在這里喝酒,專程讓巖山檢察院的人帶了個小姑娘過來,長得挺可愛的,應該是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的小女孩。在路上他們的車拋錨了,我順路給捎過來了。”
“小姑娘在我車上待了得有小半個鐘頭,緊張得不行。”
“邢連生那個人是個什么品性,我在奉城都聽說過,你就在遼江,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衛江南似笑非笑的。
他聽說過邢連生,可不是在奉城聽說的,而是在后世的反腐實錄里見到過。
這位邢檢,太過于大名鼎鼎了。
哪怕在如此眾多的貪腐分子里,他也算是“一枝獨秀”。
邢連生之所以如此出名,并不是他職務有多高,區區一個地級市檢察院檢察長,副廳級干部,連個大老虎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個蒼蠅。也不是他貪了多少錢。
而是他的好色和狂妄,讓他在貪腐分子里“獨樹一幟”。
至于具體如何好色狂妄,這里就不展開來說了。
總之,此人屬于專吃窩邊草的那種壞胚子,據說他后來倒臺,就是因為被本系統的很多同志,尤其是女同志舉報。
本來遼江的事,尤其是檢察系統的一把手,輪不到衛江南去管。
他是奉城市紀委書記,不是遼東省紀委書記。
但這世界上的事兒,就是那么奇妙,那個叫李安寧的小姑娘,偏偏就坐上了他的車。如同衛江南剛才說的那樣,這就叫緣分。
既然他遇上了,那這事肯定得管一管。
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那么清純的小姑娘掉坑里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