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一上來就把衛江南放倒,那還談個屁的事兒。
他們這種層次的酒局,終歸不可能和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組局一樣,只講究個熱鬧。
“行,那就照著南方的規矩來喝,先走一個吧!”
南方喝酒,其實也是三杯起手。
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有個間隔,可以吃點菜壓一壓酒氣。
另外是三杯不是三盅!
這個區別那可就大了。
三盅是六兩往上走,三杯大約就是幾錢的樣子。
完全不在一個量級。
衛江南以前一直都在南方工作,習慣了這樣的喝酒模式。細水長流慢慢喝的話,以他的酒量,一斤白的沒有問題,狀態好,一斤半也能扛。
要是按照陳思健那個模式,說不定真的六兩就倒了。
大家笑哈哈地舉起酒杯,走了一個。
“來,老衛,嘗嘗這個……好東西……”
陳思健轉動餐桌,親自給衛江南上了一碗飛龍燉榛蘑。
因為要談事兒,所以他們里間沒有用到服務員。有需要的時候才按鈴招呼。
衛江南嘗了一口,是真鮮美。
這玩意被定為國家保護動物,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不保護起來,用不了多久就能給吃滅絕了。
在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,你那么好吃還沒多少自衛能力,那就是原罪。被吃絕是遲早的事兒。
苗立新順手又給他夾了一大塊紅燒大雁肉。
無論苗立新還是張平武,都是搞活氣氛的高手,說些段子見聞,幾個人有說有笑的,酒宴上氣氛逐漸起來。
“江南書記,我苗立新雖然不在體制內,但這些年和思健做哥們,對體制內的事情,多少也了解一些兒,但是實話說,像您這樣的青年全才,我還真就是頭一回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