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書記,我是來向您做檢討的……”
尚寶喜姿態放得很低,絲毫都不敢表露出對衛江南拿捏架子的不滿,在辦公桌對面小心翼翼地坐了半拉屁股,不住點頭哈腰地說道,表情管理非常到位。
“說起來真是慚愧啊,主要是我太心急了,老想著一步到位,把云東區的各項建設搞上去,這才……哎呀,鶴來書記也嚴厲批評了我……”
衛江南突然問道:“寶喜同志,鶴來書記是怎么批評你的?”
尚寶喜頓時愣了一下,差點就被整不會了。
不是,我這就是一句客氣話,你怎么就聽不明白呢?
得虧尚寶喜也是體制內老鳥,見慣了大風大浪,一愣之后,馬上說道:“鶴來書記批評我說,尚寶喜,你以為你是衛江南同志嗎?人家能搞到錢,你什么水平,就敢跟人家衛江南同志學習?你也能搞到幾百億?”
“沒有那個金剛鉆,就別攬瓷器活!”
“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……”
衛江南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尚寶喜還算是有急智,猝不及防之下,居然還能拍出這樣的彩虹屁來。
但不管尚寶喜轉述的這番話,到底是不是出自楊鶴來之口,尚寶喜當著他的面這么說了,衛江南肯定就得這么聽著。
“鶴來書記過獎了,我也就是多幾個朋友捧場而已。這個不足為訓。”
尚寶喜暗暗撇嘴,心里說道:你也知道不足為訓啊?
誰能像你這樣搞建設?
你那個模式,還有誰能復制?
但表面上,尚寶喜還是要狂拍彩虹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