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偉平再次一挺胸膛,嚴肅地答道:“請書記放心,我郭偉平在這里向您表個態,堅決完成任務。保證每分錢都用在刀刃上!保證不讓任何人在工程中占公家的便宜!”
“很好。”
“另外,培訓中心要如何改進,你多和專家團隊商量,不要剛愎自用。實在拿不定主意的時候,可以向上級請求幫助。大家一起來商量,一起想辦法。”
“是,書記!”
郭偉平點頭不迭。
他四十幾歲,衛江南三十幾歲,雙方年齡相差一輪,可是面對這位年輕的紀委書記,郭偉平不敢有絲毫懈怠之意。
等劉安泰急匆匆趕到培訓中心之后,郭偉平親自給兩位書記安排了小會議室,便很懂事地退了出去。
“書記,云東那邊,問題比較嚴重……”
劉安泰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潤喉,便即迫不及待地匯報道。
“尚寶喜那個人的風格您是知道的,異常霸道。一般情況下,云東那邊是沒什么人敢‘鬧事’的。這次我們督導組一過去,兩天時間,前來反映問題的干部群眾便絡繹不絕。由此可見,問題已經很嚴重,大家忍無可忍,也不怕尚寶喜了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劉安泰望向衛江南的眼神早已說明一切――之所以那些干部群眾突然敢于反映問題了,源頭還在衛江南身上。
衛江南不當這個紀委書記,不向云東區派出督導組,估摸著這些干部群眾,依舊還是不敢吭聲的。
區委書記作風霸道,可不開玩笑。
尚寶喜說嫩你,那是真嫩!
衛江南蹙眉說道:“云東那邊,到底欠這些教師,還有事業單位的干部職工們多少工資獎金?有比較靠譜的數據了嗎?”
劉安泰說道:“時間太緊,我們還沒來得及派人深入各單位具體核實,這事兒明天就辦……目前僅僅對前來反映問題的教師和其他人口頭匯報的數據進行匯總,差不多已經欠了三百多萬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