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幫人啊,就是個貪玩。”
“搞這個會所呢,也沒指望靠這掙錢,主要就是圖個聚會方便。自家的會所,無論干什么都挺自在的,不拘束。”
“他們愛胡鬧,非得給我在這弄個別墅,無非就是看上我口袋里那幾個鋼g兒了,變著法兒想要掏空我。”
聽著這么無恥裝逼的話語,楊鶴來無以對。
你那是幾個鋼g兒?
你報備的家產可是一百億!
而且甭管你捐出去多少錢,你賬上永遠不少于一百億。
死凡爾賽!
作為東道主,楊鶴來這么重要的客人來了,柳詩詩還是要露一下面的。
論職務和級別,在柳詩詩這幫人眼里,楊鶴來也就尋常罷了。但架不住他現在是衛江南的頂頭上司。這個臉面,一多半是給衛江南掙的。
不過柳詩詩還是耍了點“小計謀”,沒有和衛江南一起在別墅外邊等候,而是掐著點過來的。
隔著遠遠的,性感肉山碾壓而來,壓力值直接拉滿。
正準備進門的楊鶴來與衛江南自然停下腳步。
楊鶴來甚至還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衛江南。
不必懷疑,鶴來書記是在琢磨,江南小哥哥這身子骨,能扛多久。以他的人生閱歷,相人的水準,他還能猜不到衛江南和柳詩詩之間的關系?
別的不說,就問你一句:憑什么京城衙內“炒股團”是柳詩詩當“團長”?
這玩意,你找一萬個理由遮掩都沒用。
官場老鳥都具備這種透過現象直擊本質的能耐。
就好像警察破案,有一條準則:誰是最大受益人誰就是最大嫌疑人!
饒是衛江南同志臉皮厚得像城墻,也禁不住老臉微微一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