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,巴黎某位工業巨頭去中東王爺在巴黎的別墅吃過一頓飯之后,回來就滿臉郁悶,對身邊人說,特么老子原來生活在貧民窟!
人家廁所的地板磚,真是純金的。
衛王怕自己屁股著涼,不搞那種的。
但客廳掛著的山水畫,真是吳道子的真跡。
這就罷了。
關鍵在一號別墅客廳里給他們倒茶水的,不是服務員,而是柳詩詩。
劉重陽終于意識到,為什么衛江南能夠給奉城棚改工程一口氣搞來五百億的資金。合著衛江南自己才是金主爸爸!
柳詩詩手里揮舞的那張百億支票,上邊簽著衛江南的名字。
至于衛江南和柳詩詩到底是個什么關系,為什么柳詩詩會在衛江南住的地方,穿著休閑家居服出來給客人倒茶水,這就不是重陽書記該關心的事兒了。
做人要有眼力見。
“書記,郁嘉禾簽了……呵呵,朱廣文說,郁嘉禾還端了一個小時。”
說到這里,簡占軍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這人啊,真不知道該怎么講他。
衛江南笑道:“簽了就好,嘉禾部長還是很講原則的……重陽書記,占軍,這樣吧,你們馬上安排人手,準備和中心局的同志一起,去一趟楓葉國,把人帶回來。”
“哎,是……啊?”
簡占軍先是連連點頭,等聽到最后一句,頓時就犯起了愣怔。
連劉重陽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。
不是,江南書記,您能把話說清楚點兒嗎?
咱們派人去一趟楓葉國,倒是可以理解,和人家那邊的國際刑警組織對接一下嘛。但是,把人帶回來是什么鬼?
“那個,書記,楓葉國那邊的警察,應該沒有這么高的效率吧?”
劉重陽謹慎地問道。
好吧,不但簡占軍叫書記叫得那叫一個順口,劉重陽同樣叫得很順口。
衛江南哈哈一笑,說道:“和他們沒啥關系,他們就是主打一個配合。人已經控制起來,資產也凍結了,就等咱們的人過去辦個手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