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衛東再不敢遲疑,囁嚅著把昨晚上王禪柳詩詩組局的事兒給左舜華說了。
“可以啊,左衛東,你和郁承輝現在膽兒是越來越肥了,誰的酒都敢喝!”
下一刻,左舜華便板起了臉,冷冷呵斥道。
左衛東急忙說道:“爸,我主要就是想著,聽聽他們想說什么也好,也算是知己知彼嘛……而且王禪那個人,你也是知道的,雖然吊兒郎當,但說話還算靠譜。他說欠我一個人情,甭管以后發生啥事兒,只要我去找他,他說話算話。”
左舜華微微一愣,倒是不再訓斥兒子了,反倒雙眉微蹙,陷入沉思之中。
他雖然沒有正兒八經跟王禪以及那個所謂的衙內圈子打過交道,但有關王禪的事兒,倒也聽說過,確實如同左衛東所,很要面子的一個人。
說話確實還比較靠譜。
他給出這樣的承諾,分量很重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稍頃,左舜華又端著架子,呵斥了一句。
體制內最講究個什么?
當然是思想工作嘛。
但凡思想工作做通了,啥事都能很順利地推進。
東少做通了老爹的思想工作,輝少應該也做通了老爹的思想工作,朱廣文光速把奉城市公安局的材料報了上去,嘉禾部長還是端了一下架子。
“先放我這,我有空再看……”
朱廣文含笑點頭稱是。
回到辦公室,一個小時之后,就接到郁嘉禾秘書的電話,告訴他,部長已經批了。
嗯,堂堂副部長的面子,還是值得一個小時的。
簡占軍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,立馬就拉著劉重陽往衛江南那邊跑。
如你所知,衛江南同志還待在北都,沒急著回奉城去。
年關將近,各單位都吃緊(不是緊吃),江南書記現在又化身成為“奉城形象大使”,全力跑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