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官清廉,生活簡樸,不講究物質享受,也算是給奉城官場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。
原本是郎眾安陪他坐著。
龍雨澤和衛江南來了,郎主任自然要“退位讓賢”,自己去了另一臺車,把副駕駛位置讓給了衛江南。
龍雨澤與楊鶴來并排坐在后座。
車上就他們仨,再加一個司機。
而市委書記的司機,肯定是值得信任的。
“江南,現在還有點時間,把那個案子的情況,詳細說一下吧。”
楊鶴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說道。
“好的,書記……”
于是衛江南詳細將此事的前因后果都匯報了一遍。
“他們居然把職工安置款打在地產公司的賬上?而且去北都跑了一千畝倒掛土地?還把這一千畝地私下里賣掉,把兩個多億給私分了?這么明顯的線索,就一直都沒有人察覺到這中間的問題嗎?”
楊鶴來有些惱火地說道。
其實要細論起來,追究到底的話,連楊鶴來這個市委書記都有責任,更不用說前任市紀委書記季澤仁了。
事實上這不可能。
出一個稍微大點的案子,一個領導責任和失察之責,就要干掉一個市委書記和市紀委書記,那還得了?
衛江南說道:“書記,察覺是肯定有人察覺的,但是康安縣紀委沒有重視。后來明玉婷調到市發改委,發改委那邊發現康安縣紀委不管,他們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。”
“這樣一來,壓力就全部來到了市紀委頭上。”
“而市紀委管著全市的紀檢工作……”
很顯然,管得越寬,越容易出漏洞,這是必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