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三兒似懂非懂的,非懂的成分居多,但他也明白,自己該表態了,當即氣憤憤地說道:“他做夢吧……真以為給我點好處,再威脅一下周文保,就能要到那么高的價碼?”
“我就拼著這個副司長不當,這個身份不要了,我去國外當寓公,我也絕不讓他得逞。”
“拿我來威脅咱們兩大家子,他想得美……”
林秋月嚴厲地瞪了他一眼,呵斥道:“愚蠢!”
“這和投降有什么區別?”
“那……”
鄭三兒眼巴巴地看著她,眼里全是希冀之光。
港真,誰特么愿意去國外當寓公?
在北都當個頂級紈绔不香嗎?
他這點小心思,林秋月自然心里明鏡似的,倒也沒有真的責怪他。鄭三兒要真有那么高的覺悟才叫奇哉怪也。
不過他能說出這番話來,至少證明他還算個爺們,不是個純粹的家族蛀蟲。
“其實吧,衛江南所求的,也不算過分,還在范圍之內……他很小心,沒有觸碰咱們的底線……可也正因為如此,這個人……”
說到這里,林秋月不由得輕輕搖頭,眼里飛快閃過一抹憂慮。
長期以來,她和林鄭系二代核心子弟的目光,都是盯在蘇定國杜向東秦正安等人身上,在他們心里,蘇定國這些人,才是正經“對手”。
衛江南一個小字輩,還是個姑爺,算得了什么?
不料現在“打上門”來的,還就是這個出身低微,讓他們這些“天潢貴胄”不屑一顧的女婿!
關鍵此人精通拿捏之道,每次出拳,都能砸中對手的軟肋,讓你特別難受,偏偏又傷得不重,讓人下不了那種拼著自己重傷也要干掉他的決心。
“那個,姐,您指點指點唄,衛江南到底想要什么?”
鄭三兒這次是真的有些好奇。
猜啞謎,三爺真的不擅長。
“那個趙土改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,兩條魚,一條大的一條小的……小的那條,估摸著衛江南看不上。否則,他自己就能辦到,沒必要冒著徹底得罪咱們的風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