剝鄭三兒一層面皮罷了,算得什么?
“說吧,這個主意誰給你出的?是不是那個政研室主任,叫什么來著……哦對,趙土改,特么的什么破名字……”
周文保咧嘴一笑,說道:“三爺,您這也太瞧不起我周文保了,合著在你眼里,我周文保就是個蠢材?”
“那么明顯的道道,我都看不出來?”
“奉城姓什么?”
“姓楊啊!”
“楊鶴來姓什么?”
“姓鄭啊!”
“沒你們鄭家同意,左舜華能跑到奉城來耀武揚威,當眾打衛江南的臉?”
“衛江南是什么人,想必你鄭三爺比我周文保更清楚,那是個能吃虧的主兒嗎?”
“而且還沖著人家大舅哥和嫂子來搞事,這特么不過分嗎?”
“三爺,咱們心平氣和,就事論事哈……當初衛江南才來奉城的時候,你說給他一個下馬威,結果他直接把黑老三給一槍崩了。”
“但是,他崩了黑老三之后,給了多少賠償?”
“三爺您應該心里有數吧?”
“人家這就叫講規矩!”
“一個講規矩的人,最恨的,就是別人不跟他講規矩,最恨的,就是背后捅刀子。三爺,一個黑老三都那么值錢了,您說,衛江南的大舅哥和嫂子,該值多少錢?”
“這事過后,咱們得陪人家多少才算合適?”
“我就不信,這個事,你鄭三爺真沒好好想過。三爺,聽我一句勸,這樣的敵人,是真沒必要去惹啊。犯得著么?”
還別說,周文保這道理一套一套的,還真讓人沒辦法反駁。
這水平,可以考研了。
但鄭三兒還真就聽進去了,突然像是泄了氣似的,也不死盯著周文保,而是身子往后一靠,倒在沙發里,怒沖沖地朝周文保吼道:“你特么的,以為老子想么?老子是真的在嘗試著和衛江南交朋友……就前天,老子還請他在這里喝酒來著……特么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