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局沉吟起來,似乎在仔細回憶今天會議上的情形,稍頃,才說道:“雨澤市長面無表情,看不出來什么情況……好像有點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……”
“這樣啊……那,還有哪些領導發了嗎?”
“沒有,除了曉文書記表了態,鶴來書記說了幾句,其他領導都是一不發……土改主任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發生?”
宋局竟然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趙土改可是以前市委那邊出了名的“智囊”。
“哦,那倒沒有……宋局啊,就是一個小小的建議哈,這事吧,別往里摻和,沒啥好處。”
趙土改到底還是叮囑了宋局一句,怎么說也是朋友。
“哎,明白……呵呵,這種事,誰敢往里瞎摻和啊?”
趙土改又和他客套幾句,這才掛斷電話,然后身子慢慢往后靠,整個人都縮進沙發里,伸手扶額,陷入沉思之中。
周文保緊張兮兮地看著他,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一顆心跟著砰砰亂跳起來。
“文保,老鄭家這次,可能真把你坑了……”
良久,趙土改才抬起頭,輕聲說道,看上去頗為疲憊,似乎剛才這幾分鐘的思考,耗盡了他的精神。
“不是,老師,這,這跟老鄭家啥關系?”
趙土改看著他,輕輕嘆了口氣,決定把話給他說明白。
周文保就是這種性格,沖勁十足,同時也是個“傻大膽”,你不把話給他說明白,不告訴他面臨的真實處境,他總是會非常樂觀,不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。
周文保這樣的人,但凡能夠取得成功,都是這種心態。
極度自信!
乃至到了盲目樂觀的地步。
“我問你,楊鶴來是誰家的人?”
“那還用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