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霸王一輩子打勝仗,很少敗過,但敗一次就死;漢高祖經常打敗仗,時不時被人揍得落荒而逃,狼狽不堪,但每次都能逃得性命,東山再起,最終,是他當了皇帝,一統天下。
所以,這兩種性格,到底哪一種更好,確實不好下結論呢。
“哈哈,定國主席,好久沒在一起喝茶了。不知道定國主席最近有沒有空?”
左舜華直接發出了邀請。
倒是非常符合他們那一系的作風――簡單,直接。
甚至有些粗暴。
蘇定國沉靜而不失優雅地說道:“舜華秘書長有邀,自當作陪。”
“哈哈哈,太好了,很期待和定國主席一起聊天呢……”
左舜華隨即說了個地址,還說會派車專程來接蘇定國。
自然只是一句客套話。
“他們這是急不可耐了?”
李妙然怒道。
奉城區區一個小案子,搞得這么興師動眾,連秘書長都親自出馬了。顯然李妙然對左舜華等人的行事作風也是有所了解的。
如果對方同是世家大族,李妙然并不會太在意,根據世家大族一貫的行事規則,通常都會留著余地。
但左舜華他們不會。
蘇定國不肯有所動作的話,他們真的會拿著這個事大做文章。
關鍵是,整頓金融機構還真就是蘇定國的本職工作。
人家舉報信都交到了銀監會。
所以,這一次,于公于私,都是對方占據了主動權,還真不太好應對。
蘇定國起身走進了書房。
李妙然很默契地沒有跟進去,她知道丈夫要給誰打電話。
雖然說夫妻一體,但有些電話,還是不要聽的好。聽了未必有有什么好處。
蘇定國抓起座機打電話,打的也是座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