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王家實際上的話事人,他不合適因私在云平待得太久。
王禪對這些歷史性的景點,沒啥興趣,但他確確實實喜歡和朋友在一塊,聊天說話,走動走動,于他而,這就是樂趣。
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。
同時,他也承擔一個給衛江南“遞話”的任務。
“小衛,若曦,哎呀,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那個特么的李國臣,市里調查過了,還真就是個死刑犯。”
“01年的時候嚴打,一審直接判的死刑。”
“后來吧,他爹他媽到處打點,求人托關系,二審改判了死緩,兩年后改無期,然后辦了個保外就醫。特么的,他年紀輕輕,壯得像頭牛,有什么病?”
“據說是他爹他媽買通了監獄的醫生,又在外邊大醫院找了關系戶,硬生生給他做了一個假證明。一幫子小蝦米,相互串通,就把這事兒給辦下來了……”
“后來這混蛋在外邊不學好,經常犯事兒,不少人告狀,也是那個云德安,還有那個袁翔,拿了他們家的好處,把事兒給他壓下來了。”
“誰能想到,這幫混蛋,心這么黑啊……”
王二哥邊說邊不住搖頭,似乎頗為感嘆。
但話里的意思,那是明明白白的。
袁翔、云德安,就是給衛江南的交代。所有的事,就他倆扛了。該殺該剮,沒二話。
至于其他人呢,您高抬貴手,就不要再追究啦。
這話,于愛輝不太好直接跟衛江南講,王禪閑聊似的說出來,那就很合適。就算衛江南有不同意見,都可以商量。
大伙兒不傷面子。
蘇若曦主動開口說道:“王二哥,李繼軍李國臣那個流氓團伙呢,怎么處理?我真擔心他們以后報復羅小琴一家。”
王禪笑道:“若曦,這個你就完全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李國臣指定不可能再活著出來,他本來就是死刑犯來著。”
“至于李繼軍,據張明城說,他們初步審了一下,他們那個團伙規模不小,這些年來,也犯了不少事,主要是礦上的問題,認真追究起來,事兒挺大的。多半也逃不掉上刑場吃顆槍子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