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。
“一個死刑犯,他到底是如何逃脫法律制裁的?為什么他不但不用服刑,還能在監外橫行無忌,組織領導一個流氓犯罪團伙,肆無忌憚地傷害守法群眾?”
“還敢在堂堂公安分局大門口,指揮一幫流氓無賴,當眾毆打在職公安干警?”
“這個問題,我認為非常嚴重,非常值得重視,有必要立即調查清楚,給云平廣大人民群眾一個滿意的答復!”
于愛輝狠狠地瞪了剛被公安干警銬起來的李國臣一眼,心里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,同樣非常嚴肅地說道:“竟然有這種事?請江南市長放心,這個問題,我們一定調查清楚,盡快給人民群眾一個滿意答復。”
衛江南點了點頭。
這里李國臣還有李繼軍兩父子,是必須要嚴懲不貸的。
衛江南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們。
這個案子的所有當事人,衛江南都沒打算放過。
只不過有時候,該講究的技巧還是要講究一下的。比如說,衛江南自始至終,都沒有提過袁翔和云德安的問題。
因為這兩個人,都是云平的在職領導干部。
要如何處理他們,衛江南盡可以私下里給于愛輝提意見,甚至給河東省主要領導提建議,卻不合適當眾指責。
那是不給于愛輝面子了。
大家都是正廳級干部,總得講究個“主場”“客場”之分。
況且,于愛輝是正廳級里最高的含金量,市委書記一把手,在資歷上,衛江南還是遠遠不如他的。
衛江南現在的資歷,只能說是勉強夠得上普通地級市的市長。
甚至馬上就調到某個地級市去當市長都還顯得有些勉強。因為他副廳級只有兩年多一點,不到兩年半。
見衛江南似乎沒有其他要講,于愛輝暗暗松了口氣,試探著說道:“江南市長,要不,咱們先安排個地方休息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