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端端的一個副部級央企董事長兼黨委書記,干嘛非得打上一個喜歡投機冒險的標簽?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陳思健何等睿智,當然明白了衛江南是一片好意,也很領他的情。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“兄弟,這個人情啊,哥們記下了。咱也不說那見外的話,以后有啥事,招呼一聲,哥們沒二話。”
陳思健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靠譜!
衛江南這種人精級別的,什么話能信什么話不能信,心里頭門清。陳思健就是這種性格,輕易不承諾,只要他承諾了,那就是千金不易。
正常情況下,陳思健這樣四十幾歲的副部級一把手,是絕不可能用這種“江湖口吻”和人說話的。
這還是二十幾年前,陳思健年輕時節,在京城地面“胡混”的時候,經常用到的口吻。
但也就是那時候,待人最真誠。
“行,到時候去遼江打你的秋風,好好喝一頓,不醉不休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我等著呢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,陳思健很愉悅地掛斷了電話。
“衛市長,你這金錢外交的手段,玩得很溜啊……”
蕭易水在一旁調侃地說道。
衛江南大笑。
“歪果仁的錢,不花白不花。”
蕭易水看著他棱角分明,自信非凡的臉,兩只杏仁眼里全是盈盈愛意,感慨地說道:“這才過去幾年啊……說真的,今天這樣的日子,擱在幾年前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我是真沒想到,能親眼見證咱們自己的金融巨鱷誕生。”
“那是,這也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。”
衛江南笑吟吟地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