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風險太大!”
高妍說道。
成小東不由得笑了,那種隱藏得比較好的譏笑。
就你,高妍同志,以前搞黨務行政工作的,出國當了兩年交流學者,自稱學的國際金融,就敢在我成小東面前裝專家?
“高總,請問您是如何判斷的呢?”
高妍看他一眼,說道:“去年才鬧的全球金融危機,西方主要國家,經濟都遠遠不曾恢復,鐵礦石這么漲價,本來就是不正常的。這種人為因素過于明顯了。”
“我們這個時候進入,直接就是在高位接盤。這個行情,后續是乏力的。”
成小東笑道:“高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去年確實鬧了全球金融危機,西方世界的日子著實難過,但對鐵礦石的影響,卻剛好相反。”
“因為我們國家才是鋼產量第一大國,每年粗鋼產量直接占據了全球的半壁江山還多。去年的金融危機,對我們的影響遠遠不如對西方國家的影響那么大。”
“我國的經濟還是健康的,積極向上。今年鋼產量繼續增長。”
“我們早已經是全球第一的鐵礦石進口大國。”
“鐵礦石針對我們漲價,就是那幾家礦業巨頭的策略。他們在其他投資領域大面積虧損,只能堤外損失堤內補,想方設法從我們這里賺回來。”
“因此,我們分析,鐵礦石在今后一段時間內,價格還會繼續上漲。”
“這個時候進入,還是有不小的盈利空間。”
“不行!”
高妍依舊斷然否決。
“鐵礦石可以做,投入四十億也不算多。但要做空,不能繼續做多。”
“啊?”
這下,不但成小東目瞪口呆,其他與會人員也全都犯起了愣怔。
你不同意做鐵礦石,還可以理解為謹慎決策,你要做空是幾個意思?
“不是,高總,你憑什么覺得,鐵礦石現在可以做空?理由是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