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搞得全國各地有樣學樣,那是會亂套的。”
楊鶴來想了想,說道:“老領導,我再找衛江南了解一下他具體的想法,然后向您匯報。”
他自信歸自信,固執歸固執,在面對薛仲和這種超級大佬的時候,也不敢有絲毫疏忽大意,哪怕薛仲和早已離休。
“那是當然!”
“你趕緊去辦!”
“好的,老領導,我馬上就找他了解情況。”
等薛仲和掛斷電話之后,楊鶴來慢慢放下話筒,點起一支煙,身子微微后靠,雙眼微閉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說實話,薛仲和這番話,楊鶴來是完全聽進去了,并沒有去計較老人家的態度。
主要也是因為,薛仲和地位太高。
倘若換一個普通的老人,用這種語氣跟楊鶴來說話,哪怕他說得再有道理,楊鶴來也是絕對聽不進去的。
薛仲和今天這個電話,折射出一個問題:既得利益者太強大了。
所謂“既得利益者”,并不僅僅只局限在經濟利益上邊,政治利益同樣要計算在內,甚至比經濟利益更加重要。
薛仲和肯定和“經濟利益”不沾邊,但這卻是他最大的政治資本之一。
推而廣之,在全國各地,凡是和國企改制沾邊的人,非富即貴,或者既富且貴。衛江南看似只動了一個軋鋼廠,卻是實實在在的捅了馬蜂窩。
每個既得利益者,都會密切關注此事的進展。
和軋鋼廠這件事比起來,衛江南剛剛蒞任奉城時,當街“開槍殺人”以及后來的電視直播節目,都只能算是小兒科,甚至連小兒科都算不上――啥都不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