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用這種話來糊弄我嗎?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鬼主意。”
“衛江南打他的如意算盤,你楊鶴來打你的如意算盤。那點小心思,以為能瞞得住誰?”
“我只是沒想到,國企改制這么大的事,在你們眼里,竟然一文不值!”
說到這里,薛仲和已經聲色俱厲。
楊鶴來的臉色,也在瞬間變得極其嚴峻。
“老領導,我認為,凡事還需要一分為二來看。現在法院已經受理立案,正在進行調查了解。如果事實證明,軋鋼廠當初改制的時候,確實存在國有資產被嚴重低估,投資方虛錢實契的問題,那這個錯誤,就應該改正。”
“總不能說,我們就把這樣一個大型國有企業,白白送給私人吧?”
楊鶴來辭依舊還是很講究,卻十分堅持自己的意見。
“而且,這是個例,我們不打算搞擴大化,就事論事。軋鋼廠的事情就是軋鋼廠的事情!”
“哼,你想得倒是簡單。”
“我問你,一旦這個先例一開,后續大家都跑去法院打官司,如何處理?”
楊鶴來斷然說道:“依法處理。”
“老領導,我還是那個意見,這是個例。哪怕以后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這樣的情況,也依舊還是個例,每個案子都單獨取證單獨審理,不做判例。”
“老領導,我認為,軋鋼廠的問題就是軋鋼廠的問題,不具備代表性。”
下之意就是說,我們沒打算搞擴大化,更不可能在全市范圍內搞一次“反攻倒算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