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鶴來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“他們一定會鬧起來的呀……書記,您也是知道的,咱們奉城的民營企業家,可不是省油的燈。許多都和上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他們的能量可不容小覷。”
“萬一鬧得不像話,上級追究下來,誰去承擔這個責任呢?”
楊鶴來再次問道:“那你覺得,衛江南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后果嗎?”
“他?”
卓漢卿有點輕蔑地搖了搖頭。
“或許考慮過,但他那個性格,他是不會顧忌這么多的……”
“哦?你還研究了衛江南的性格?那你說說看,衛江南是個什么性格?”
楊鶴來饒有興趣的樣子。
卓漢卿愣了一下,說道:“急于求成,不擇手段!”
“這兩點,我可沒有冤枉他。”
“他一來就搞那么大的動作,幾乎是上任的第一天,就當街開槍殺人。書記,請恕我直,恐怕連您都沒有想到吧?”
“為了出政績,不惜動用自己的私人關系網,給棚改工程注資五百億。現在又冒天下之大不韙,與民爭利,從民營企業家手里搶奪股權……”
“書記,說得嚴重一點,這最后一條,那可是方向性的問題!”
不管在哪里,方向問題都是最大的問題,至少是之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