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周文保。”
“他剛剛給我打了電話,就在公安局那邊,衛江南找他和蔣建設一起談的,蔣建設認了,答應重新估值軋鋼廠的國有資產部分……”
楊鶴來點點頭,就不吭聲了。
卓漢卿卻著急起來,說道:“書記,衛江南到底想干嘛?這么大的事兒,他說改就改,事先都不給市委這邊匯報一聲?”
“他眼里,到底還有沒有市委的領導?”
“而且我聽說啊,就算是市政府那邊,也沒有正式發文,只是成立了一個工作小組,讓衛江南負責,處理軋鋼廠的后續問題。但也沒說他可以這么亂搞啊?”
“這個所有制,都可以這么變來變去的嗎?”
卓漢卿為什么這么著急忙慌,楊鶴來其實心里是有數的,也不點破他,只是不徐不疾地反問道:“他匯報上來了,市委批準還是不批準?”
“……”
卓漢卿頓時愣住了。
甭管批準還是不批準,只要衛江南報上來,這就是市委和楊鶴來的鍋了。
而現在,楊鶴來卻可以裝作不知道,先看看結果再說。
合著衛江南這么干,是早就摸準了楊鶴來的心思。
“書記,我的意見呢,還是要慎重……”
卓漢卿考慮了一下,小心地說道,一邊觀察著楊鶴來的臉色。
楊鶴來臉色平靜,實在看不出來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。這也是特別讓卓漢卿頭疼的地方,別看他深得楊鶴來信任,大家都覺得他和尚寶喜是最了解鶴來書記的人。實際上,很多時候卓漢卿都是連蒙帶猜的。
實在沒有把握的時候,就只能靠自己特別小心謹慎去應對了。
或許就因為他這個態度,所以楊鶴來對他非常信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