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告訴蔣建設,今天下午三點,到我這里來,我和他當面談。”
“哎哎……”
周文保又是一疊聲地答應。
照理,衛江南這就是下逐客令了,談話到此結束,你可以走啦。
但周文保偏又露出一副欲又止的樣子。
衛江南問道:“還有事?”
“不是,市長,我是這么考慮的,今下午就跟蔣建設談……那個,是不是太倉促了些?雨澤市長跟鶴來書記那邊,需不需要先匯報一下?”
軋鋼廠收歸國有,這么大的事兒,不得市委市政府正式發個文件神馬的?
至少也得和兩位大班長知會一聲吧?
你就這么獨作獨為,是不是太跋扈了?
楊鶴來號稱“跋扈”,連省委書記李承民的面子都不太給,這么看來,跟你比起來,還差著點兒呢。
衛江南禁不住笑了起來,邊笑邊搖頭。
“老周,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?”
“你那位老師當年勸你離開體制,果然是正確的。你這腦子,還真就不合適在體制內混。”
周文保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,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憤怒和憋屈,“幽怨”地瞪了衛江南一眼。
你這也太蝦仁豬心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別不服氣,趕緊的滾蛋!”
衛江南揮了揮手,很不耐煩地說道。
周文保氣呼呼地走了。
還沒走到門口,衛江南又補了一刀。
“瞧你那一副老謀深算,卻怎么都算不明白的樣子!”
“噗――”
周董一口老血直接噴在了門板上,急匆匆拉開房門,落荒而逃。
不過呢,周董怎么說也是奉城“首富”,雖然這段時間在衛江南面前裝成個鱉,傲氣還是在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