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!”
衛江南突然有些發怒,呵斥了一聲。
嚇得周文保趕緊挺直了身子,嘴巴閉得鐵緊,完全沒有意識到,哪怕在楊鶴來甚至是鄭志毅面前,豹爺都不曾這么緊張過。
貌似只有在面對林秋月的時候,周文保才能感受到那種巨大無比的壓力。
“誰特么給你說的,給職工買社保就是冤大頭?”
衛市長直接爆粗口。
“軋鋼廠那邊是個什么情況,你又不是沒看到。那些極端貧困戶,過的是什么日子?幾百塊錢還不夠你抽一盒煙,對人家來說,就是活命的錢。”
“周文保我告訴你,你要還是這種奸商思路,我遲早收拾你!”
“不敢不敢,我改……我改,我一定改!”
周文保嚇得汗毛倒豎,一疊聲地說道。
如果說,先前他聽了趙土改的一番分析,還只是抱著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”的心理,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打賭,經過和衛江南直接打交道這段時間,周文保現在對于衛江南想要收拾自己的心思,是不敢再有絲毫存疑。
而且他現在堅信不疑,衛江南一旦真下決心收拾他,他絕對無路可逃。
不要說鄭三兒罩著他,就算是林秋月親自出馬,都不保險。
“這個事,沒得商量!”
“蔣建設既然是軋鋼廠的實際經營者,這些年拖欠的職工社保,必須足額補繳,一分錢不能少。”
“他要是沒錢,就從他的股本里邊抵扣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一定向他如實轉達市長您的指示……”
“用不著你轉達,我會直接跟他談。”
衛江南斷然說道。
“他提的這四個條件,除了第二條我會答應,第三條可以考慮,第四條根本提都不要提。至于第一條,那要根據具體情況來定。”
周文保想了想,欲又止。
衛江南不悅地說道:“想說什么就說,婆婆媽媽的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