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土改呵斥道。
“你不是一門心思想著吞掉軋鋼廠嗎?總也得有所準備吧?你當初打算怎樣給蔣建設壓價,現在把這些材料都交給衛江南不就行了?”
“而且啊,軋鋼廠改制這事吧,本來就有貓膩。”
“這個事的經過,我多少也知道一些。”
這是自然。
當時趙土改都還沒退休呢,在職。
別懷疑,一個高明的“軍師”,在掌握情報方面,也必然是一流高手。尤其是國企改制這種牽扯到全市的大事,趙土改不可能不多加關注。
“但我知道沒用,這事必須得找當事人。他們提供的才能作為證詞。”
周文保便害頭疼:“老師,當年那些個當事人,不是吃了槍子兒就是在大牢里待著……”
“大牢里待著怎么了?你是進不去嗎?還是說監獄管理方都是圣人,不食人間煙火?”
趙土改反問道。
周文保遲疑著說道:“他們都不在本地服刑……”
別看我在奉城牛逼拉轟的,或許在整個遼東都還有幾分面子,但出了遼東,我“豹爺”的牌子就不好使。
你去監獄找幾個多年前判刑坐牢的貪官,核實了解“賤賣國有資產”的情況,還不是通過正規的官方途徑,監獄管理方也是擔著天大的責任。
這種事吧,倉促之間就算出再大的價錢,都沒人敢“接單”。
都跟你不熟好嗎!
鬼知道你是什么人,懷著什么心思?
一不小心就掉坑里。
“找鄭家!”
趙土改斷然說道。
“這事吧,鄭家應該會幫忙,他們懂得利害關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