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去的?”
楊鶴來打斷了他,問道。
周文保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是江南市長讓我去的。”
“他主動讓你去的,還是你自己要求去的?”
讓周文保有些意想不到是,楊鶴來居然打破砂鍋問到底,似乎對這一點特別感興趣。
周文保只好老老實實地答道:“我主動要求去的……書記,我主要是想啊,我是奉城人,應該為奉城的經濟建設和父老鄉親們干點實實在在的事兒……”
“可以啊,看來趙土改沒有白教你!”
楊鶴來帶著一絲戲謔之意說道。
這一下,算是打了周文保一個措手不及,鬧了個大紅臉,期期艾艾地說道:“這個……書記……那啥……”
半天也沒那啥出個名堂來。
他是做夢都沒想到,楊鶴來會那么直白地說到趙土改。
楊鶴來身子微微往后一靠,淡淡說道:“這人啊,都這樣。順風順水的時候,腦子就不清醒,誰說的話都不好使。總要吃了虧,發現危險了,才知道回頭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說,能回頭總歸是好的。”
“書記,我……”
楊鶴來這番話,完全打亂了周文保的節奏,他想好的那些詞,全都沒辦法往下接。
楊鶴來擺擺手,說道:“你也不要多說什么了,你的來意,我明白。這事啊,我同意了。剛才已經跟尚寶喜說過。”
周文保情不自禁地抬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。
突然發現,自己不但低估了衛江南,也嚴重低估了楊鶴來。
楊鶴來以前對他比較客氣,甚至可以說是“縱容”,其實都是看在鄭三兒的面子上。他干的那些破事兒,人鶴來書記心里有數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