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喜書記,那些破事兒吧,還真就不是我自愿的,我,我就是喝高了……您也知道,我酒量不咋行,高敏兒那個該死的娘們,往死里灌我,灌得我人事不省了,就叫那些技師來亂搞,我自己是完全不知道的,早就無意識了……”
放你娘的臭狗屁!
尚寶喜在心里大罵。
你特么酒量不咋行?
連鶴來書記都知道你除了會喝酒,其他本事很一般。
但這話吧,尚寶喜沒必要講出來。
聽話聽音,他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。這百分之百是“群p”被人抓了實實在在的把柄。高敏兒那個“媽媽桑”,能是什么好人?
錄音拍照這種破事,在體制內是大忌,體制外的癟犢子,卻特別中意用這種招數。他們并不知道,在他們上交這些錄音和照片的時候,自己也已經上了“倒霉名單”。
沒有任何一位當權者,會喜歡并且容忍這種行為。
你今兒個能錄別人的音拍別人的照,沒準哪天這招就使我頭上了。
這種嚴重威脅一整個“圈子”的行為,必須列為“公敵”。
只要一有機會,人家收拾你的時候,那是絕不手軟。
任何處罰,都是頂格的,唯恐搞不死你。
可以想見,不管王力最終下場如何,反正凌志明和高敏兒的處罰,絕對輕不了。他們不會得到哪怕一丁點兒的憐憫。
“就這些?沒別的了?”
見王力吞吞吐吐地說完這點兒破事便閉上嘴巴,尚寶喜忍不住追問道。
“書記,沒別的了……”
“滾出去!”
王力話音未落,尚寶喜就暴怒喝道。
都這前兒了,你還在這糊弄鬼!
就這么點事兒,能讓你一進門就下跪磕頭?
充其量就是把你的書記擼掉,再給個嚴重些的處分,暫時調任閑職罷了。男兒膝下有黃金,你王力的臉面就那么不值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