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寶喜臉色一沉,十分不悅地喝道:“你給我站起來!搞什么名堂?”
“讓人看見了,成何體統?”
“書記,書記,請您一定要救救我,要不,我就真的完犢子了……”
王力連連磕頭,一疊連聲地哭喊,聲音凄惶無比,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。
尚寶喜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罵道:“特么的,你給老子先站起來。跪在那里,口齒不清,話都說不明白,老子怎么救你?”
王力這才再次重重給尚寶喜磕了一個頭,艱難地爬了起來。
剛才跪得太利索,沒掌握好力度,差點把膝蓋給磕傷了。得虧尚寶喜辦公室里鋪著厚厚的天鵝絨地毯,要不王力書記額頭也得青一塊紫一塊。
雙手垂膝,站在那里,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當然,結合他的形象,也有點讓人犯惡心。
“你特么的先給老子講清楚,到底犯了啥事?石敢當找你了解啥情況?”
其實石敢當剛到啟明街道辦不久,就已經有王力的親信緊急把這個情況向尚寶喜的聯絡員匯報了。
尚寶喜雖然跋扈,可對自己人還是護犢子的,也不含糊,當即便給市局的一位副局長打電話詢問情況。
這前兒,衛江南接替侯曉文的嚴重“副作用”便展現出來了。
那位副局長居然對此一無所知。
副局長告訴尚寶喜,凌志清凌志明團伙的案子,一直都是鳳鳴分局在辦的,除了衛江南,誰說的話在石敢當那里都不好使。
而云東分局要回避,自然也沒人清楚具體情況。
況且,就算云東分局不回避,現在人家也不買尚寶喜的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