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“保護傘”又跑不掉,可以不必著急清理。
“王力同志,這是非常正式的談話,請問你需要找人做見證嗎?”
石敢當遵循著規矩,一絲不茍地說道。
神情認真,語氣嚴肅。
王力急忙搖頭:“哦,不必了……”
現在畢竟還只是核實情況,他是正處級黨員領導干部,又是奉城市的人大代表,石敢當和公安機關,是不會對他采取強制措施的。
除非他正在實施暴力犯罪,被抓了現行。
否則,都要先移交給紀委,由紀委那邊調查清楚之后,報請上級黨委批準,涉及到了犯罪的話,再移交給司法機關。
所以王力絕不可能再叫一個人進來知曉今天的談話內容。
只要石敢當不馬上把他抓走,他就還有機會自救。
在奉城,只要寶喜書記愿意去鶴來書記那里給他求情,事情就并沒有到完全絕望的地步。
“那個,石局,請坐請坐……兩位,請坐……”
王力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,忙不迭地從辦公桌后轉出來,一疊聲地說道,滿臉笑容地邀請公安干警在待客區入座。
又親自給三人泡了茶水。
這才在石敢當對面坐下,情不自禁的就把出了覲見上級領導的架勢,只坐了半拉屁股,佝僂著腰卻抬頭望向石敢當,姿勢那是相當奇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