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要不要答應,你來決定。
尚寶喜冷笑一聲,不屑地說道:“他憑什么就能做這種決定了?”
“跑到軋鋼廠做個秀,花點錢買個好名聲,也就罷了,沒人跟他計較。但軋鋼廠的歸屬問題,是他說了算的嗎?”
“就算是市政府開常務會議,也不能獨斷專行吧?”
“這么大的事,不請示市委,不經過鶴來書記批準,誰有那個資格拍板?”
“你要問我的意見,我就是不同意。”
“誰敢答應,誰去干。”
“云東區委,沒那個義務陪著他作秀。”
蔣英羽依舊陪著笑,低聲說道:“云東的工作,當然要聽寶喜書記的。”
尚寶喜卻并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,冷冷一笑,說道:“蔣區長,我是什么性格,你也是了解的。我最恨的就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。”
“你是女同志,有些事呢,我也不想和你計較。但有些原則性的問題,你不能去突破。衛江南是公安局長,他分管的就是公安司法系統,別的和他沒多大關系。公安司法這一塊,自有專人分管,和你這位區長不大搭界吧?”
你就敢“背著”我偷偷跑去衛江南那里獻殷勤!
現在又跟我說什么“聽寶喜書記的”,你看我尚寶喜那么好忽悠嗎?
“已經發生的事,我就不講了,總之下不為例。”
說著,尚寶喜便扭過頭,再不看她一眼。
這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了。
蔣英羽只覺得胸中一股怒火不斷翻騰,只想立即翻臉,拍著桌子和他大吵一架。
這也太過分了!
但也僅僅只是這么想一想罷了,最終,蔣英羽還是將那股怒火強行壓了下去,含笑起身,很禮貌地向尚寶喜欠身道別,快步離開了書記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