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個土皇帝,就真有那么爽嗎?”
“那種虛幻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,真就有那么刺激,值得你拿命去換?”
“你說,你是不是蠢?”
周文保郁悶地說道:“老師,為什么你總覺得我會死?誰非得弄死我?”
你這也太危聳聽了。
趙土改看著他,恨恨地說道:“換我是老鄭家,我也不會讓你活著。”
“反倒是衛江南,他讓你去死的念頭,可能還沒有鄭家那么強烈。對他而,你這顆人頭,并不比黑老三黑老四周小山這些人的腦袋更值錢。”
“你們反正都是編外的,槍斃你的時候,你的身份也只是涉黑團伙主犯。”
“沒什么特別。”
“如果其他人頭足夠他立威,他倒也并不一定非得讓你去死。”
“不是,老鄭家為啥非得讓我死?”
對趙土改無情的嘲諷,周文保現在已經無力吐槽,顧不上生氣了,他就不理解老鄭家為啥想要他死。
“很簡單,手套臟了啊……”
“電視劇看過吧?”
“將軍下基層檢查衛生的時候,戴著潔白的手套到處摸,等那副手套臟了,你見過誰再戴上的?”
“嘿嘿,老師,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……你真以為,我沒有一點防備嗎?”
周文保昂起了頭。
“就算我是一副手套,我也不是那種廉價的白手套,我是很貴的真皮手套。隨手把我丟垃圾桶里邊,再富貴的人家,也有點肉疼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你手里拿著些所謂的把柄,就能威脅誰了?”
“多少總有些顧忌吧?”
“真想把我嫩死,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周文保依舊傲氣非常。
趙土改問道:“那茅建國呢?”
“……”
周文保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就不信茅建國手里一點東西都沒有。還不是說死就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