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是這樣,我就把手里的那些東西全都拋出去,到時候,我看誰能捂得住這個蓋子。前幾年奉城才剛出了那么大的事兒,現在要是再來一回,他楊鶴來敢承擔這個責任?”
趙土改再次搖頭,眼里甚至閃過了一抹憐憫之意,當然,也有一絲焦慮。
撇開別的不談,趙土改確實很喜歡周文保。
這個學生哪怕在外邊再飛揚跋扈,再囂張不可一世,對他這位老師,一直都是非常尊重的,從來沒有半分失禮之處。
而且這些年,周文保也確實按照他的意思,幫過不少趙土改想要幫的人。
只要有一線希望,他都不想看著周文保跌入深淵。
“文保,你說這種話,你有這樣的想法,這就是你必須死的原因啊……”
趙土改長長嘆了口氣,痛心地說道。
“解決那么多人的麻煩,太費力也不現實。”
“所以,只要解決你一個人就行了!”
周文保再次愣住。
突然之間,無以對。
他也在體制內混過,而且現在也一直都在跟體制打交道,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趙土改這話說得一點沒錯。
一直以來,這都是標準操作手法啊。
就算是他周文保,也從來都是這么干的。
遇到給他添麻煩的,如果麻煩大到難以解決,那自然是解決掉添麻煩的那個人最簡單方便了。
“道理你自己剛才其實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。”
“咱們市里,前些年出過那么大的案子,絕對不能再來一次。你覺得人家會投鼠忌器,向你妥協。但人家不會這么想。”
“因為這種事吧,就是個無底洞。向你妥協了一次,今后就會有無數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