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土改沉默了一下,才說道:“化解之策倒也不是完全沒有,但恐怕你不一定能聽得進去。”
周文保笑道:“您都還沒說呢,怎么就知道我聽不進去?”
趙土改點點頭,望著他,很認真地說道:“那好吧,其實以我的意見,你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投降!”
“投降?”
周文保愣住了。
“對,就是投降。”
“無條件的,毫無保留地向衛江南投降。”
“這是你唯一自救的辦法。”
周文保先是一愣,隨即失笑地搖了搖頭。
“老師,不至于吧?”
滿臉都是不以為然的神色。
也就趙土改,換一個人敢這么給他“提建議”,看豹爺干不干他就完了。
趙土改早已預料到周文保會是這樣的反應,倒也一點都不著急,依舊很溫和地說道:“可以見得?”
“老師,根本就沒到這一步啊。”
周文保很輕松地說道。
“我今天來,主要是想請教,怎么才能讓那個彪子清醒一點。奉城不是他的主場。”
結果你直接讓我投降,而且還是無條件投降!
老師,咱們是不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?
您會錯意了!
趙土改反問道:“那奉城是誰的主場?”
周文保一挺胸,一副“天下英雄舍我其誰”的牛逼樣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