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413案件大伙兒一起行動過后,余宏認了石敢當這位朋友,叫他“哥”。
石敢當頓時一愣:“什么鬼?”
“老趙怎么突然摻和進來了?”
在石敢當看來,趙銘應該不會這么積極才對。從他對趙銘的私下稱呼也能看得出來,對這位趙局,石敢當并不如何尊重。
以老趙的尿性,這前兒,他不應該瓜子花生礦泉水,前排小板凳坐起看戲嗎?
等著衛局長將侯曉文的親信心腹清理掉一大批,然后扯著周昭華的“虎皮”在后邊悄咪咪的撿漏。
這才是石敢當熟悉的趙銘“標準套路”。
老趙在市局這么些年,雖然一直被侯曉文壓著,卻始終都有自己的一幫人馬,從來不曾完全被人把權力吃干抹凈。
就是因為這人特別擅長于夾縫里求生存。
當然,也因為有周昭華在背后撐著。
石敢當是自己人,余宏也不瞞著他,簡單將金萍芝舉報何耀軍明睿吳宏偉等人的情況跟石敢當說了。
“有這種事?”
“那這個茅建國到底怎么死的,恐怕就很有蹊蹺了。”
余宏就笑:“石哥,不愧是部里下來的,這眼光就是毒得很。魏大海他們也是這么認為的,正在找線索。”
理論上,余宏也是部里下來的。
只不過他自己心里有數,自己這個“資歷”和石敢當那個“資歷”,壓根就不是一碼事。
“要我看,那個金萍芝就是周文保的黑手套,周文保利用她來給咱們添堵,讓咱們局里自己先亂起來,就沒精力搞嚴打了。”
“我估計啊,周文保應該還有后手。”
石敢當也不由得笑了:“可以啊,老余,不愧是和局長睡上下鋪的老戰友,這個分析能力杠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