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這樣的關鍵時間點,茅建國突然墜樓死亡,大家的第一感覺,就是和周文保有些關聯。
縱算不是周文保讓人殺的,恐怕也是他逼迫的。
當然,猜測歸猜測,不能作為定罪的證據。
而現在,茅建國的老婆,卻交給衛江南一堆照片,還有賬本和借條,涉及到的五個人,全都是市局和下邊區局的處級以上領導干部。最關鍵的是,這五個人,居然都不是侯曉文“線上”的,而是和常務副局長趙銘關系密切。
難怪曹大慶覺得特別蹊蹺。
“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衛江南不徐不疾地說道。
曹大慶也不藏著掖著,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我覺得,有人要把水攪渾。想要把趙銘,乃至省廳的什么領導都拉進這趟渾水之中來。”
任誰都知道,趙銘是省廳常務副廳長周昭華的“同學”。
衛江南一來就和侯曉文對線,斗得天翻地覆,趙銘可是一直都在旁邊“吃瓜看戲”的,也趁機拿了些好處。
可是有人對此很不爽了。
憑什么?
但緊接著,比這更加蹊蹺的事情發生了。
衛江南還在會議室和曹大慶說話呢,趙銘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“趙局……”
曹大慶急忙跟常務副打招呼。
衛江南嘴角飛快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趙銘都沒搭理曹大慶,直接就朝衛江南說道:“局長,有人在搗亂?”
好嘛,奉城市局這些爺們,在辭細節上確實不太講究,這也是衛江南來到奉城之后逐漸發現的一個特點,大伙兒對這些細節是真的不太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