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具借條的名字,衛江南也很熟悉。
吳宏偉。
市局交警支隊副支隊長。
倒是沒在那些“艷照”里邊見到吳宏偉的身影。
但這幾張借條,加在一起,金額足有二十萬之巨。真要是落實下來,問題比艷照要嚴重得多。
見到這些東西,曹大慶輕輕抽了口涼氣。
“金萍芝同志,這些材料很重要,你確定,你是今天剛剛才發現的嗎?”
衛江南放下材料,端正坐姿,很認真地看著金萍芝,沉聲說道。
對金萍芝的稱呼也變得非常正式。
金萍芝點點頭,說道:“確定。我平時也不會沒事就把結婚照拿下來啊……不過照片上這幾個人我倒是都認識,以前也有過些往來。”
“但是我并不清楚茅建國還給他們拍了照……或許是害怕有朝一日發生這樣的事情吧……”
這個女人有點厲害。
首先,她告訴衛江南,這幾個人我都認識,所以你不要想壓這個事。畢竟她嘴里講是才發現這些照片,但誰都不能肯定她是不是還有備份。
你衛江南一壓,說不定正中人家下懷,轉頭就把你一起告了,說你包庇。
其二,她在暗示,茅建國之死,或許就和這些人有關系。
全都是公安局的實權領導,他們和茅建國之間存在著種種違規往來,甚至是不法情形,現在茅建國上了衛江南的抓捕名單,大伙兒感覺受到了嚴重威脅,先下手為強,把茅建國給干掉,很合理。
至于茅建國到底是被逼自殺還是直接死于他殺,這對金萍芝而,并不要緊。
這不是她該管的。
她只要負責把這些東西送到衛江南手里,并且保證看到這些材料的不止衛江南一個人,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。_c